语言学这门学问里,以语义学最为复杂。特别是方言字义尤其够得你整,专家大师也未必都能疏通理顺,平常人更心知其义而不能通解,常讲常说却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。倘说要开拓语义学,这方面天地极大。
笔者接触所及,以粤语、川语两种方言中奇妙的辞汇最多,考究起来文化内涵姿采非凡,堪称研究方言语义的两大富矿。笔者不敏,于粤方言所知极少。四川方言则因为家里主妇是四川人,家里日常每以川语交谈,勉强可称半通,故自谑为“二川人”。撇川腔之间,常深感四川方言中许多语汇涵义的奇妙有出于意表者。因拈出一二语举隅,以见大凡,幸读者勿以拈字作酸见责,万祈万祈。
